他依旧对着老夫人说话,语气温润,缓声慢叙,眉宇间一派光风霁月。
仿佛刚刚的触感,不过是一缕风,一片影,了无痕迹。
柳闻莺垂眸,许是自己多心。
压下心头的异样,柳闻莺退后半步,眼观鼻,鼻观心。
裴泽钰呷了口温热的茶润喉,先前的干涩顿消。
他放下茶盏,转了话题。
“祖母,孙儿怕是有一段时日,不能日日来您跟前凑趣了。”
“可是衙门里又有要紧公干?公务要紧,你自去忙你的,我这儿实在乏味,让静舒和知瑶她们轮流过来,也是一样的。”
裴泽钰摇首,眼底掠过轻浅无奈。
“怕是也不成,她们估摸着也有一段时日,不便来扰祖母清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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