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垂下眼,没再说话。
午后,老夫人照例午憩,明晞堂内一片静谧。
柳闻莺见守屋丫鬟皆退至廊下,轻步挪到冰鉴旁,打算探个究竟。
她俯身仔细察看,冰鉴完好,铜壁冰凉,隔热层也没有肉眼可见的破损。
柳闻莺伸手打算试一下内层的温度,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厉喝。
“你做什么?”
柳闻莺心头凛然,回身便见席春端着一碟切好的甜瓜站在不远处。
她柳眉倒竖,圆睁的眼睛紧锁在柳闻莺触碰冰鉴的手。
自从端午之后,席春对她一直是回避状态,不主动招惹,甚至有些刻意躲着。
怎么唯独在冰例之事上,总是格外紧张,像护着什么要紧的东西?
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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