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敷伤?夏日冰块本就金贵,那是按着例份供老夫人、各位主子的,可不是谁都能随便用。
她又不是四娘子那样娇贵的主子,碰了弄了还要冰块去敷,真当自己是半个主子?”
席春说得夹枪带棒,灶间的其他丫鬟们都敛了声,低头装作忙活。
陈婆子都听不下去,忙打圆场。
“席春姑娘,柳奶娘也是伺候老夫人的,若脸上带着伤去跟前,总归不好看……”
“不好看便不好看。”
席春打断她,“冰是给主子们消暑用的,不是给她敷脸的。”
柳闻莺心下微沉,她并非要冰不可,而是二爷吩咐。
席春说得硬气,如今就算搬出二爷,她也不会轻易给予。
“既然冰例未到,那便算了,我用帕子沾水湿敷就是,不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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