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望着他,字字剖白。
“大夫人产后身子弱,我帮忙照料。小少爷年幼,我尽心看护。
老夫人腿疾难忍,我按摩喂药。哪一桩不是我尽心尽力?”
“大爷你身为刑部侍郎,是京中人人称道公正严明的刑狱官。
断案凭证据,论事讲情理,为何到了我这里,就偏要这般苛责,不肯放过我?”
裴定玄喉间一窒,竟被她问得语塞,指尖的力道不自觉松了些。
柳闻莺吸了吸鼻子,忍住泪水滚落。
“是啊,我是想留在公府,哪怕千方百计。”
“我无父无母,带着个孩子在京城里漂泊,是公府给我一个容身之处,给了我一口饭吃。”
“我没有白要,我凭借自己的双手,从汀兰院走到明晞堂,走到老夫人跟前的信任位置。
我做不到立刻放下这一切,像扔掉件旧衣服似的,转身就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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