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他当面质问,定是掌握实据。
“我……”
柳闻莺背脊死死抵着墙,像要把自己嵌进砖缝里。
千言万语堵在喉间,不知从何而辩。
“不肯说?我帮你说,你人在昭霖院与三弟厮混一处,甚至……”
“甚至与他大被同眠,我说的对吗?”
裴定玄眼底怒意更炽。
“不是我要去的,是阿财来寻我,我才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裴定玄厉声打断,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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