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是极度烈性、伤身损元的虎狼之药。
否则寻常助兴之物,对裴泽钰来说,与清水无异。
但那样的虎狼之药,用一次便伤一次根本,长期使用无异于折寿。
顾子衿啧了声,“我看啊,世上没有哪个女子,能如林夫人般可怜了。成亲数载,连圆房都只在梦里。”
“你走不走?”裴泽钰沉声催,尾音里带着火星。
顾子衿双手捧心,做西子弱态。
“啧啧,用完就丢,真叫人伤心。”
见对方眼风扫来,他忙举袖遮面,脚底抹油,门打开溜得比兔子还快。
门扉敞开,外头的天光顺势涌了进来,日光漫过案几,覆在裴泽钰身上。
他仍坐在茶案前,月白的杭绸直裰被光裹着,竟美得像尊莹润的琉璃塑像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