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病人最大。
她暗暗叹气,掌心落在他发顶顺了顺,由他去。
等到他平复好所有情绪。
夜浓如墨,时辰不早。
药喝了,饭也吃了,她真的该走了。
“三爷,老夫人那边明日还要早起伺候,奴婢必须得走了。”
柳闻莺轻轻拍了拍怀中之人的背。
裴曜钧没吭声,将脸埋得更深了些,不愿放手。
就在柳闻莺犹豫要不要强行挣开时,外头忽然传来阿财刻意拔高的声音。
“大大大、大爷!您怎么来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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