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爷素来眼高于顶,满心满眼只有老夫人,明晞堂上下多少丫鬟婆子伺候,他何曾这般体恤过旁人?
今儿竟为个刚来不久的下人张了嘴,怎不叫人眼红?
柳闻莺已从菱儿那几句急促的低语中,拼凑出事情原委。
她对着席春盈盈一福身,“原来是二爷与老夫人体恤,那奴婢便先谢过恩典,回去歇息了。”
说罢她竟真的不多做停留,不疾不徐离开。
走了几步,她似乎想起什么,回身对着僵立在原地的席春客气笑道。
“至于那软垫的制作法子,待我睡醒后,席春姑娘若得空,记得来寻我要就是。”
说完她袅袅婷婷走了。
席春气得浑身发抖,好!好一个柳闻莺!
当真是……好得很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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