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地,他想起那夜侧屋,她捧着布料,极认真地说。
奴婢不知何为异类,只知法子有用,便值得一试。
那份不被世俗眼光束缚、唯念救人的赤子心,烫得他竟有些不能逼视,移开目光。
他本还想吩咐几句,诸如既有效便继续用心,不可懈怠之类的话。
但想起她疲惫却熠熠生辉的面庞,公事公办的吩咐,突然就梗在喉咙。
罢了,她已做得足够好,也足够用心。
一抹笑容攀上裴泽钰的唇角。
那笑容起初极浅,像是冰雪初融,第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随即,如同被春风拂过的湖面,层层漾开,驱散眉宇间惯有的疏淡与温冷。
他本就生得清隽俊美,五官如墨笔勾勒,平日带着完美的温和面具,显得过于雕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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