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羊毛细软,确实透气,中间留空的想法也很新奇,只是……”
他看向柳闻莺,“此法在下从未见过医书记载,效果如何尚未可知。”
“正因连见多识广的叶大夫都未见过,才更不能贸然使用!”
席春立刻接口。
“老夫人是何等金贵的身子?岂能随意用来路不明、奇奇怪怪的东西?”
倘若羊毛不洁,引得老夫人皮肤瘙痒起疹。
或是垫子软硬不当,硌着了老夫人。
种种责任,谁能承担?
“柳奶娘,你才来明晞堂几日?伺候老夫人的规矩尚未学全,便自作主张,弄出这些花样,到底存了何等心思?”
柳闻莺心下一沉,知道席春必然发难,却没想到如此直接刻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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