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若当真要做,他又何须阻拦?
只要祖母安好,什么都可以。
“夜深了,仔细灯火。”
裴泽钰转身,如来时悄无声息,融入门外夜色,不见踪影。
屋内重归寂静,柳闻莺后知后觉发现那方素白锦帕还在手里。
方才情急之下用它按住伤口,此刻指腹的刺痛已经平息,血也早已止住。
帕子是上好的雪缎,触手生凉,却又异常柔软,带着一股极淡的、属于他的气息。
其实……他也没那么坏。
除了先前被困寺庙时,那般不客气地喝了自己辛苦炖的鱼汤,倒也未曾真的苛待过她。
灯芯噼啪一声,烛火晃了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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