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又在深夜孤灯下,穿针引线,不知在缝制什么。
“你在做什么?”
柳闻莺用帕子捂住出血的手指,“奴婢在缝制一个垫套。”
“垫套?”
柳闻莺拿起那块布料,布料很大,就着烛光展开些许,上面用炭笔勾勒出轮廓,中间预留填充的开口和隔断的缝线。
“奴婢见老夫人久卧,尾椎处有红痕,叶大夫也说需勤翻身以防褥疮。可夜里频繁翻身,难免惊扰老夫人安眠,奴婢便想到一个法子。”
她觑了眼裴泽钰,他似乎在琢磨那半成品垫套。
于是,继续解释。
“可以做个中空的垫子,内里填充细软羊毛垫在身下,缝成一格一格的,铺在老夫人身下。
既能分摊身体重量,减少尾椎受力,又比硬枕柔软透气,即便久卧也不易淤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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