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微微侧首,颈弯如月,肌肤被暖光映得近乎白玉,几缕碎发自鬓边垂下,随着穿针引线的动作轻轻晃动。
烟青窄袖挽至肘弯,露出一截藕白小臂,指尖捏着银针,灵活无比。
线影在灯下一闪便没,像春燕掠过水面。
窗户不算高,他的视线恰好能越过窗台,望进屋内,看得清楚。
裴泽钰不自觉放轻呼吸,她专注凝神的模样,被窗棂收束成一方小小天地。
与他白日见惯的谨守规矩、低眉顺眼的奴婢模样截然不同。
像雪夜里突然亮起的一星火,灼得他心口微微发烫。
裴泽钰还是走入侧屋。
烛火被夜风带得一晃,柳闻莺未抬头,只当是到了按摩的时辰,有人来唤。
“可是到时候了?我这就去给老夫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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