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心下一沉,她知道席春会找茬,却没想到来得如此直接。
若真坐实了,莫说在明晞堂待不下去,便是大夫人那里,也无法交代。
“席春姑娘此言差矣,褥疮乃因局部长期受压,气血瘀滞所致,绝非一两日疏忽便能形成。
我前日方至明晞堂,即便片刻不离,满打满算也不过二十四个时辰(四十八小时)。”
她转向叶大夫,恭敬请教。
“叶大夫医术高明,想必最是清楚,褥疮之症非经数日积累,不能至此。”
叶大夫点头证实道:“褥疮初起,皮下色红触热,确非一日之功,多是日积月累所致。”
短短一句话洗清柳闻莺的嫌疑和身上脏水。
席春被堵得语塞,她本想借题发挥,打压柳闻莺。
她也不傻,若再咄咄逼人,只会显得自己刻意针对。
席春拍了一下额头,恍然大悟:“原是如此,倒是我过于忧心老夫人的康健,错怪柳奶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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