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日三次,定时定点。
药碗端上来,苦气弥漫。
席春昨日在二爷跟前表现,今日自然当仁不让。
然而老夫人因久病体弱,喉舌吞咽的机能大不如前,加之她又畏苦,生理性地抗拒。
席春喂得再小心,仍有一两滴药汁,因着她靠坐的角度,不受控地滑落出来,滴在衣襟上。
“要不用这个试试?”
柳闻莺出声,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手上。
她从袖中取出一把勺子,双手呈上。
勺子与寻常药勺不同,勺柄略长,弯曲成一个更贴合角度的弧度。
勺身也比普通药勺更浅、更窄一些,边缘打磨得圆润光滑,看起来像是特意定制的。
“胡闹,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敢往老夫人嘴边送?万一刮了舌,你担得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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