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叶大夫来了。”
叶大夫礼貌道:“紫竹姑娘,老夫人的脉案和最近两日的用药记录我都拿过来了,今日特来向大夫人回禀。”
“大夫人在屋里等着,叶大夫随我来。”紫竹侧身引路。
柳闻莺应该走的,但脚下像是生了根,她竟迈不出半步。
叶大夫毕竟是外男,进入屋子后,大门敞开,里头的对话顺着晨风断断续续地飘出来。
“老夫人的身子,近来恢复的进程触到瓶颈期。”
叶大夫冷静平和,“脉象较前些日子平稳,双腿僵直也略见松缓,想要再进一步治愈却难。”
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温静舒焦急。
“药石针砭,只能疏导气血,温养经脉。”
叶大夫缓缓道来。
“老夫人年事已高,此番中风又伤了根本,恢复原样恐是无望,眼下最要紧的,已非猛药强攻,而要悉心将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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