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在胸腔里狂跳,撞得耳膜生疼。
她是做错了什么吗?
画舫救人是错?
还是根本不该进公府,不该惹大爷的眼?
柳闻莺背脊抵着冰凉门板,在浓稠暮色里一遍遍问自己。
不,她没错,对于大爷她一而再再而三拒绝,问心无愧。
而大夫人给她配婚,乍看是恩典。
一个带孩子的寡妇,能配给家底殷实、年纪相当的头婚男子,在旁人眼里,确是天大的抬举。
红玉那番话刺耳,却也是这世间的实在道理。
或许是自己多心?
大夫人一片好意,想替她谋个安稳归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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