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怀揣的疑窦,像雪球般越滚越大。
她隐隐猜到大夫人的异样或许,与大爷突然要纳妾的传闻有关。
但若真牵扯到她,要么派人来与她通知纳妾,要么是将她赶出府区。
为何没有任何发落?哪怕只言片语?
这般不声不响的冷落,实在让人捉摸不透。
就像尾被悄然移出主池的鱼,扔进宽阔冰冷的死水。
今日,柳闻莺将锦华绸缎庄的账目又对了一遍,实在无甚可对。
她紧赶慢赶,特意提早半个时辰回府。
来到汀兰院时,廊下空荡荡的不见紫竹的影子。
只有两个小丫鬟坐在台阶上打络子,头碰头,低声说笑,并未留意到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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