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定玄左手掌心握着温热的茶盏,她那句为何落在耳畔,如同一片沾雨柳絮,在他心里激起层层涟漪。
为何?
说到底是为了三弟。
柳闻莺那样的女人心有企图,怎配得上三弟?
三弟心性单纯,若真被她缠上,往后还不知要生出多少事端。
唯有将她牢牢拴在自己眼皮底下,攥在手里。
她才会断掉攀高枝的念想,再不能兴风作浪。
茶盏被放在桌上,发出磕碰声。
“你生烨儿时亏损甚大,如今祖母生病且府务繁重,多个人照顾你,替你分担,我也放心。”
话听起来体贴入微,字字都是为她着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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