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静舒静静望着如豆灯火,“大爷还没回来么?”
丫鬟摇头。
想来也是,雨这般大,要回来也不容易。
床榻另一半空着,锦被冰凉,没有任何暖意。
自白日画舫,裴定玄回官署区公干,晚膳也没回来用。
他是忙得常年不着家,温静舒明白,可此时夜半惊雷,孤枕寒衾。
那点不安便像水底的气泡,咕嘟咕嘟往上冒。
“点灯吧。”
左右睡不着,索性留灯等大爷回家。
丫鬟欲言又止,终究还是将屋内几处烛台都点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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