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时他早已力气尽失,再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,终究难逃一死。
“……幻师的手段比直接下毒更不着痕迹。”
亲随听完裴定玄的推理,后背冷汗直冒。
“原是这样……那幻师的手段竟阴狠至此。”
“回刑部,即刻召集人手,捉拿幻师,但凡与他有过接触的人,尽数带回问话。”
“是!”
马车加速驶向刑部。
途经国公府西侧角门时,裴定玄无意间瞥向窗外。
雨幕渐收,青石巷口,有人撑伞走过,青色裙裾在潮湿的地面扫过浅浅水痕。
她微微侧身与门房说话,伞沿抬起,露出她的面容。
眉眼依旧是平日里的妥帖温和,与梦境里的浓丽勾人、泣泪哀求判若两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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