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,三弟用外袍将她裹住,手臂揽得那样紧……
阴雨漫笼,天光被厚云压得沉沉的。
假山石洞里的阴影暗得如同墨色。
墨影之中,最容易滋长些见不得光的东西。
比如此时此刻他胸腔里那头疯狂撞击的野兽。
如果那日画舫上,先跳下去的是他?
如果将她从水里捞起,用外袍裹住她湿透身子的人是他?
那么她看他的眼神,会不会少些疏离冰霜,多些像梦里那样的依恋?
而不会满心满眼都装着三弟。
她入府进的是汀兰院,本就该是他的人。
念头一旦冒出来,便如野火燎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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