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,怎么了?”
她仰起脸,眼尾春潮红晕未褪,温软的唇随着翕动蹭过他下颌。
“是不是嫌妾身伺候得不好?”
他没有反应,可她却不气馁,细腻光滑的指腹划过他胸膛上的红痕。
“自第一次见爷,妾身便心悦于您,哪怕只能做个妾室,妾身也甘之如饴。”
“妾身满心满眼都是爷,只想一辈子陪着爷。”
滚烫情话,落在旁人耳朵里或许会让人心软。
“你心悦我?”裴定玄声音发沉。
柳闻莺被他看得有些慌乱,却还是用力点头。
“国公爷问得什么话,妾身自然是心悦您的啊。”
说罢,便仰起头,想要吻上他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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