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陈二那帮子纨绔,原先笑话我只会斗鸡走狗,科举考上也是运气好,说我定然做不出,如今都跪在工部内磕头喊我爷爷,可惜你没听着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,掌心下那颗心有力跳动,隔着胸骨肌肉也能让她感受到。
柳闻莺忽觉眼眶有些热,鲜活骄傲的温度,比之前的吻更灼人。
她弯起唇角,笑意从心窝里漾出来,落在裴曜钧眼里染亮了昏朦帐帘。
“得了工部认可,往后三爷便该好好经营仕途,老夫人瞧着,也会打心底里高兴的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裴曜钧下颌微扬,眸中映着跃动的光。
“后日便要呈到御前,届时圣上定会看到我的本事,少不了夸赞几句,往后也不必再坐冷板凳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白日的折腾加上夜里被惊扰,倦意恰好漫上来,她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呵欠。
裴曜钧心头的欢喜被压下几分,赖皮劲儿也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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