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者正是裴曜钧。
话虽如此,他却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。
目光更加肆无忌惮地在柳闻莺沉睡的脸上流连。
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弯弧,仿佛墨笔勾就的远山。
鼻息轻浅,唇瓣微张,泛着珠泽,似春日里半开的樱。
乌发从鬓边滑落,缠绕细白的颈。
整个人静得像泓秋水,酣梦无声。
裴曜钧的呼吸,逐渐紊乱。
尤其是那微启的唇,像枚待人采撷的饱满樱桃。
喉结上下滚动,他愈发贴近。
脑海里的理智在叫嚣离开,身体却像被无形丝线牵引,一点点俯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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