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二爷冷淡的嘲弄,柳闻莺的心像被狠狠拧了一下,酸涩难言。
她何尝听不出,二爷口中的旁人指的就是自己。
初来明晞堂,她以为吴嬷嬷是个分明的人,纵然严肃却讲道理。
可来了数日,席春明里暗里针对排挤,吴嬷嬷并非全然不知,多数时候只是沉默,或是轻描淡写揭过。
刚刚事发时,吴嬷嬷更是听了席春的片面之词,便将过错定在她头上,让她领罚。
而现在,面对证据确凿,意图不轨的席春,吴嬷嬷却开始讲起情分。
呵,原来深宅里的“分明”“规矩”,也是要看人下菜碟的。
新人、外来者、无依无靠者,便活该被怀疑,被苛责。
而老人、自己人,即便犯了更严重的错,也总有人愿意为其寻找借口,网开一面。
连日来堆叠的委屈像被吹打的气球,被二爷不经意间刺破。
柳闻莺死死咬着牙关,才没让眼眶的湿意涌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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