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、不对。
药汁能掩盖托盘上的痕迹,但经手的人呢?
她的目光投向席春。
席春正暗自庆幸,察觉到柳闻莺锐利的视线,心头一跳,将双手往身后缩了缩。
细微动作,没有逃过一直静观其变的裴泽钰的眼。
“你想说什么?”他看向柳闻莺。
柳闻莺迎着他的眸光,清晰说道:“二爷,托盘被药汁污染,难以查验,但经手之人或许不同。”
从药煎好到端至此处,接触过托盘的,就两三个人。
裴泽钰让人把最初的丫鬟叫过来问话。
那丫鬟也算实诚,说她的确碰过托盘,但席春觉得温度不够,又拿走重新去厨房温过。
席春又将药递给柳闻莺,再之后便是现下这副模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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