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了?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。”
席春怎会放过落井下石的机会,更是得理不饶人。
“嬷嬷,是柳奶娘端药时没拿稳托盘,不仅摔了药碗,还把药汁泼到了二爷的书案上。”
我劝她两句,她反倒还想推责呢,做错事还嘴硬狡辩,这若是轻饶了,往后怕是更没规矩。”
字字句句都欲将柳闻莺钉在失仪狡辩、恃宠而骄的罪名上。
吴嬷嬷本就因方才的动静,扰了老夫人按摩心有不满。
她又素来信任伺候多时的席春,对柳闻莺这个后来者的目光更添几分冷意。
先前因轮椅生出的几分好感尽数消散,只当她是不安生的丫鬟,做错事还不肯认。
“吴嬷嬷,真的是托盘有……”
“行了,不必再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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