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头一惊,想要用力去抓,可那滑腻感根本无从着力。
“哐当——”
药碗摔得粉碎,深褐色的药汁四溅开来。
小火炉也滚到一旁,炭火溅出几点火星。
最糟糕的是,大半深色药汁泼在了摊开的文书上,污染大片墨迹。
连带旁边搁着的笔架、砚台,也未能幸免。
席春脸上飞快闪过一丝快意,随即又换上一副惊怒交加的表情。
“你怎么毛手毛脚的?端个托盘都能摔,居然还敢把二爷的书案弄脏。
谁不知道二爷素来爱干净,书案平日里连下人都不准碰,你倒好,直接泼了满案的药汁!”
柳闻莺强迫自己从惊骇中回神,急声辩解。
“奴婢并非有意,是托盘太滑,才没能抓住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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