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错愕不已。
适才还说让她自己处理,怎么转眼又要求还了?
还得是崭新的。
二爷的心思真真难猜,弯绕得猝不及防,差点闪了她的腰。
但她不敢反驳,怕对方提出更难伺候的要求。
“二爷说的是,奴婢思虑不周,那明儿奴婢就去街上买新帕子。”
“买?我非雪缎不用,京中能用得起雪缎做帕子的铺子,怕是屈指可数。”
他生来矜贵,吃穿用度最是讲究,身上物什皆是专人定制。
雪缎要江南新贡的头批,花样、尺寸都有定例。
外头铺子的东西,入不了他的眼。
柳闻莺头皮发麻,她就算去买也买不到合心意的,那怎么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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