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工部那些老油条,谁都不肯接这烫手山芋,推来推去,最后就落到我们三爷头上。”
“明摆着是欺负三爷年轻没根基,做成了是他们的功劳。
做不成三爷就是现成的替罪羊,正好应了那些纨绔无用的闲话。”
柳闻莺听罢,心下了然。
这差事果然棘手,直接关系到天家体面和民生疾苦。
难怪裴曜钧会如此拼命,也难怪他会陷入魔怔。
“三爷他可找过有经验的工匠?”
“找过的,但工匠说不可能。”
柳闻莺从阿财那里了解到更多情况,几乎是十成十,无论是哪条路都走不通,而交付的期限迫在眉睫。
她苦笑道:“阿财你找错人了,我又不是工部的,也不是工匠,你把抓我来也没用啊。”
阿财双掌合十哀求。
“柳奶娘你就行行好,哪怕给三爷提两句思路,实在不行,你劝劝三爷别死磕,认个错服个软,总比把自个儿熬垮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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