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的裴三爷,纵然顽劣跳脱,也神采飞扬,何曾有过这般狼藉模样?
“你们三爷……到底怎么了?”
阿财一五一十将前因后果道出。
原来裴曜钧虽是新科进士,在工部观政。
可府里的二世祖名头在外,同僚们都觉得他是来玩票的,和那些混日子的世家子弟没两样,打从伊始就没正眼瞧过他。
偏生三爷性子直,说话办事不拘小节。
有时难免张扬些,那些人就更是看不上眼,处处排挤。
重要的差事、文书,根本轮不到他沾手,干些抄抄写写、跑跑腿的杂活,坐冷板凳。
以小阎王那心高气傲的性子,被轻视冷落,难怪会如此反常。
柳闻莺听得眉头紧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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