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门大户嘛,门一关,里头的腌臜与温情外人哪里能尽数知晓?”
“许是哪个经历过的人,不愿让那些事随水散去,便著了书,换个姓氏写出来。”
老夫人睨了裴泽钰一眼,嗔怪道:“我这病恹恹的身子,难得有件能解闷的开心事,你可别追根究底,给我弄没了。”
“祖母误会孙儿了,孙儿岂会不让您开心?只是随口一问罢了。”
不过觉得柳闻莺的故事来得蹊跷,并非有意扫老夫人的兴。
但他也承认,因她的到来,明晞堂确实变了模样。
往日里满屋的药味混着沉寂,如今添了她讲书的软语、老夫人偶尔的叹笑。
就连拂过廊下的风都带着几分活泛,再也不是从前那般病气沉沉的光景。
柳闻莺逃过一劫,悄悄舒了口气。
次日清晨,她伺候完老夫人喝药,就要将空药碗端回厨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