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子俩大吵了一架,闹得动静不小,连我们不在两个院子侍奉的都隐约听到风声。”
柳闻莺心头发沉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脱轨了。
但她面上冷静,故作轻松。
“三爷性子急,行事率性,想必是觉得国公夫人安排的人不合心意才闹起来,母子哪有隔夜仇?没什么的。”
话是安慰小竹,也是安慰自己。
但那丝不安如同柳絮,黏在身上,拂也拂不去。
小竹心思浅,接受了柳闻莺的说辞。
将落落喂得差不多,她收拾碗勺,关切问道。
“我只顾着拿落落的吃食,姐姐你饿不饿?我再去厨房给你拿些点心来?”
柳闻莺心绪烦乱,哪里还有胃口。
“不用了,你去吧,我再睡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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