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落,不是的……”
柳闻莺想解释,声音还带着情谷欠未褪的喘哑。
话出口,自己都觉得无力。
跟个一岁半的孩子,怎么解释得清楚?
都怪他!
她倏地转回头,目光狠狠瞪向罪魁祸首。
可脸颊红晕未消,眼底燃起的怒火也像火苗,让她平白生出一种娇嗔况味儿来。
裴曜钧偷香成功,得逞窃喜,连她怒瞪自己都不在意。
“你女儿饿了扒你衣服,我好心帮你,你不领情感激就算了,还倒打一耙。”
他促狭笑道:“还是你想用别的方式来报答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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