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眼皮沉重得如同灌铅,连维持坐姿都觉得费力。
裴曜钧心情稍霁,絮絮叨叨说了些别的话,半天没回应一转头,才发现身侧之人已经闭上眼靠着石桌睡着了。
阳光透过密叶,筛下光影落在她脸颊。
长长的睫毛垂着,像停歇的蝶翼。
鼻鼾细碎,眉心还蹙着倦色。
“把自己弄这么累做什么?”
他像是在问她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来我的院子,你明明什么都可以不用做的。”
柳闻莺睡得极沉,连裴曜钧何时将她从石凳上抱起,都毫无所觉。
裴曜钧一路抱着她,穿过僻静小径和曲折回廊,来到她的居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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