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是有苦衷的啊!”
赵奶娘急得直哭,还想为自己辩解。
“而且李奶娘先前在背后说你坏话,还故意刁难你,我把她赶出去,也是在帮你啊!”
柳闻莺打断她,“我与她的恩怨,自有我自己的处置方式,轮不到你借着我的名头行龌龊事。”
赵奶娘损人利己,死不承认就算了,竟然还想拿她下水,实在可恶。
被柳闻莺的气势吓了一跳,赵奶娘没有退却,硬是咬着牙不住作揖。
“是是是,是我错了,我猪油蒙心,不该那般做!”
“柳奶娘,过去的事是我不对,我给你磕头赔罪,只求你看在我走投无路的份上,帮我在大夫人面前开开金口就好。”
“往后我给你做牛做马,怎么样都行!”
她磕着头,额前的纱布再次洇出血色。
一个为了私利可以偷窃构陷同院,如今为了自保又能毫不犹豫出卖尊严,许下空头诺言的人,其心性之卑劣,可见一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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