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发现他长袖掩盖下的书卷被捏得变了形。
又过了两日,汤药调理加之柳闻莺本身体质不算太弱,脚踝的伤处已基本消肿。
只要不跑跳、不长久站立,行走已无大碍。
手腕的皮外伤结痂,正在慢慢脱落。
最严重的脖颈掐痕也淡去不少痕迹。
这日一早,柳闻莺便换了身浆洗得干净平整的青色布裙,挽好头发。
有段时日未踏足汀兰院,再走进院落,瞧着熟悉的扶疏花木,柳闻莺竟有几分恍如隔世之感。
廊下扫的丫鬟婆子见到她,目光都有些微妙的变化。
少了往日的平淡或轻视,多了几分打量、好奇,乃至不易察觉的敬畏。
她径直去了正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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