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过的怎么了?谁知道你新编的那些有没有用?你戴过的,好歹是试过的,总比新的靠谱。”
“用料编法都是一样的,没什么区别。”柳闻莺耐着性子解释。
若裴曜钧能听进去,就不是裴三爷了。
“我就要你手上的,给不给?”
他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臂,避开手腕淡红的伤痕,力道不算重,却让她挣不脱。
他微微俯身,眼底带着几分戏谑的威胁:“你自己取下来,还是要我动手薅?”
柳闻莺简直无语,他倒还知道自己这叫“薅”,亏得说得出口。
左右不过是一根手绳,也不是什么金贵物件。
他要,她给。
抬手解下绳结,将手绳递了过去。
裴曜钧松开她,却没立刻接,而是伸出手腕,理直气壮道:“帮我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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