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爷真的原谅奴婢了?”
柳闻莺不太敢相信,他就这么轻飘飘放过自己了?
且不说三爷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,先前将他误认成采花贼,打了几闷棍,他还气势汹汹要加倍讨回来。
虽然最后那几棍子,也没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方式讨回来,而是别的……方式。
“怎的皮痒,非要挨上几板子才舒服?”
裴曜钧忍住,没说出更刻薄的话。
柳闻莺弱声反驳,“倒也不是……”
“那你还站着做什么?伤都好利索了?”
柳闻莺依言直起身,因为保持福礼的姿势略久,脚踝又有些不适,身形摇晃。
裴曜钧强忍着上前扶她的冲动,最后还是没忍住,半扶半搀地将她送回床边。
他的视线扫过散落的物什,彩绳丝线,艾草香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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