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柳奶娘那伤看着是真不轻,肿得老高,怎么说也得养个七八日才能走动吧。”
“七八日?还要等那么久?”
话一出口,裴曜钧自己先愣了一下。
随即端起桌上的凉茶抿了抿,试图掩饰刚才的失态。
怎的就把心里话漏出来了?
要是被阿财看出来,岂不是说明自己很在意她?
裴曜钧清了清嗓子,重新板起脸,“下去吧。”
阿财瞧着主子这口是心非的模样,憋着想笑又不敢笑,恭恭敬敬应了声便退出去。
门扉合拢,熏香无声燃烧。
裴曜钧陷在柔软引枕里,目光落在某处虚空,慢慢思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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