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下人你看我我看你,都有些迟疑。
他们刚才明明看见柳闻莺被三爷裴曜钧打横抱走了,可三爷的性子他们哪敢随便议论?
其中,有个胆子稍大些的下人上前,含糊其辞回道:“回大夫人,柳奶娘回去了。”
掐头去尾,挑最重要的说便是。
“回去了?”裴夫人眉头一皱,不悦道,“主子们还在此处,她一个下人,倒先自己走了?这般没规矩。”
裴定玄不自觉维护,“母亲,她为护烨儿,伤势颇重,脖颈险些被扼断,脚骨亦伤,能捡回一命已是侥幸。”
他顿了顿,“况且若非她沿途留下记号,追捕亦不会如此顺利。”
一直沉默的裕国公捋了捋短须,“好了,烨哥儿能平安回来便是天大的喜事,下人既护主有功,便该重赏,些许小节,不必过于拘泥。”
他一锤定音,将裴夫人那点不悦轻易压下。
温静舒抹泪,“父亲说的是,闻莺此番确是大功,该赏,该重赏!回头儿媳便亲自去库房里挑些上好的药材补品,再封一份厚实的赏银,定要好好酬谢她。”
她对柳闻莺感激颇重,别说重赏,就算让她亲自去道谢,她也心甘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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