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柳闻莺则只字未提。
他怕到时候马车驶回府门,下来的只有大哥和烨哥儿。
而她就像断线的纸鸢,零落在人烟稀少的荒郊野岭,再也回不来。
幸好她回来了,全须全尾,没缺胳膊少腿。
可那缠在脖颈、手腕和脚腕上的纱布,白得刺眼,无声诉说她失踪后遭了多大的罪。
旁人都围着烨儿打转,嘘寒问暖,把她这个拼了命护住小主子的人晾在一边。
她这个拼死护主的奶娘,就像一块被用旧了的抹布,在完成使命后,被悄然遗忘在角落。
她独自站在高高的车辕上,脚踝的伤让她寸步难行,却几乎无人注意她的窘迫。
若不是他出手,她指不定要在马车上困多久。
他自认做得够周到了,可她呢?不仅半点感恩的意思都没有,跟他说话就像吃了炮仗似的。
句句带刺,嘴里没一句好话,连片刻的好脸色都不肯给。
裴曜钧越想越气,胸口堵得发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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