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皱紧眉头,那扇门本就老旧,经他这么一踹,要是真坏了,自己还得想办法修……
裴曜钧将她放在床后,并未即刻离开。
他站在狭小逼仄的房间中央,面带嫌恶扫视四周。
没想到公府里还有这般简陋的地方,角落里堆着几件旧物,桌椅都是些不起眼的粗制家具。
与他那陈设精致的昭霖院相比,差得不是一星半点。
“你就这么喜欢这个草窝?我那儿随便拨一间耳房给你住,也比这儿强百倍。”
柳闻莺靠坐在床头,弱声反驳,“三爷那儿再好,也不是我的屋子……”
在她看来,话说得俗气些,金窝银窝,都不如自己的草窝。
裴曜钧没料到她还敢反驳自己,而且说得这般理直气壮。
轻挑眼神在她包扎好的颈项和手腕剐过,裴曜钧语带嘲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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