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指尖在她闭眸时,在颈项间游走,涂抹开一层又一层沁凉。
距离极近,呼吸稍微大点,就能拂过他的面庞。
他涂抹得极认真,但实在是太慢了。
柳闻莺经受不住煎熬,启唇道:“奴婢不怕痛的,大爷不必如此细致,力道重些也无妨,莫要耽搁你的正事。”
她感到那涂抹药膏的指尖微微一顿。
“没有什么可以耽搁。”
他重新落指,力道轻柔如羽毛扫过。
难受的不仅是柳闻莺,还有他。
她仅仅穿着单薄中衣,领子并不严实,稍微低眸就能看见雪峰沟壑,他努力控制自己视线落在指尖,顺便说话分散注意。
“女子最重皮相,我岂不知?世家女子日日精心养护,无非是在意自己的容貌。”
他像是在解释自己为何如此细致用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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