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床边的小几取来青瓷药盒,坐到床沿。
“先别说话,我帮你上药。”
柳闻莺往后缩了缩,避开他的贴近。
“这点小事不敢劳烦大爷,还是找旁人来吧。”
男女有别,这般近距离接触,于礼不合,她心里始终存着芥蒂。
“驿站简陋,随行的都是官兵和打杂的粗汉,没有旁的女眷,你要是想让别人来,也可。”
柳闻莺咬唇,犹豫道:“那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然而,手臂刚抬起一半,手腕处被粗糙麻绳磨破的伤处便传来刺痛。
一只微凉的手掌伸过来,轻轻握住了她的手,避开那些伤口。
“不行,你手抖成这样,药若涂的有偏差,留下疤痕如何是好?”
“大爷不必如此在意,我本就不是什么千金小姐,皮肉上留点疤,没什么要紧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