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贱人!敢伤我!”
男人摇摇晃晃站起来,额头的血流进眼睛,让他看起来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。
他一步跨出河水,朝柳闻莺后颈抓去。
柳闻莺就地一滚,险险避开,顺手抓起身下石子扔向男人面门。
男人偏头,没被那点毛毛雨似的石子干扰到。
柳闻莺用未受伤的左脚和手肘支撑,试图逃跑。
太慢了,男人轻易追上来,一脚踢在她腰侧。
柳闻莺疼得蜷缩,眼泪被逼出来。
男人不再给她机会,俯身,沾满血污和水渍的手,扼住她纤细的脖颈,五指收紧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老子非弄死你不可!”
“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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