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闻莺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四周,芦苇丛密,跑是跑不掉的,只能先顺着他的意,寻个机会反击。
“手还绑着,怎么洗?”
她抬起被麻绳勒得红肿的手腕,声音轻软。
男人立刻荤笑起来,“怕什么?我帮你洗啊。”
说着,他就伸手要去解她领口的布扣。
柳闻莺往后退了半步,避开他的手。
就在男人要生气发作时,她脸上漾出一抹假意的温顺。
“你别急,我自己洗得干净,等我洗清爽了,待会儿做事,不是更舒服吗?”
这话像是钩子,一下勾住了男人的心。
荒郊野岭的,她一个弱女子,就算解开绳子,也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。
男人解开她手上的麻绳,“算你识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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