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柳闻莺清楚,只要他用力扼住,自己便无生还可能。
“不说也行,有我在一天,你休想。”
话音落下,他猛地抽手,直起身背对她,玄袍翻起冷冽弧度。
门被拉开,湖风灌入,吹得柳闻莺鬓发乱飞,也吹得她一身冷汗浸透。
柳闻莺在罗汉榻上躺了很久。
腰间被勒紧的衣带似乎还残留着那人指尖的力度,颈侧被他掌过的地方,隐隐发烫。
她撑着坐起身,散落青丝垂落肩头,烟霞色裙裾铺了满榻。
她盯着裙面繁复的缠枝花纹片刻,伸手一点点将滑落的衣襟拉拢,能够到的系带重新拆开、理顺、系紧。
整理好鬓发,柳闻莺才出厢房,找到画舫的下人重新要了身朴素衣裳。
那身烟霞软罗她不敢穿,颜色太艳,裁制又精细,往主子堆里一站,尊卑立刻模糊。
她好不容易在府中有立足之地,绝不能因一身衣裳留下尊卑不分的话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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