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身。”
他在帮她重新系上松垮的带子。
柳闻莺不敢拂意,依言转身。
门扉紧闭,厢房内没有点灯,光线晦暗,他倾身凑近些。
柳闻莺浑身僵硬,能感受到他的吐息拂过后颈。
而他的手落在她脊背,那里的几条细带松垮纠缠,是她方才怎么也无法系好的结。
夏季衣料轻薄,他的体温源源不断渡过来,烫到心底。
柳闻莺闭上眼,脑中不受控制浮现破碎画面。
昏暗侧屋,急促呼吸,同样的一双手,也曾落在她身后,并非系带,而是……
解带。
心跳如擂,她几乎能听见血液奔涌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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